• 路透北样偏高,外两头两棵可能刚种植不久,显得略矮。它们的棕叶聚生于顶,发散得近乎松弛。内侧两棵绿色棕树之间是灰色偏暗京8月17日电(记者Erik Kirschbaum)---美国射击选手埃蒙斯(Matt Emmons)周日最後一枪再度失手,错失金牌。他计划像以前一样生活---微笑着,容忍着,再喝上一杯啤酒安慰自己。

    四年前的雅典奥运会,27岁的会计埃蒙斯在最後一枪打在了别人的靶上,失去了本属于自己的金牌。後来出去喝酒的时候他遇到了自己现在的妻子。

    “我现在就准备出去喝很多很多的啤酒,”极富幽默感的埃蒙斯在最後一枪把领先3.3环的大好优势葬送後,这样告诉记者。

    “事情的发生总会有原因的,”埃蒙斯说,“上次是因为要让我遇到卡特琳娜(他的妻子),这次我还不知道会是什麽原因,不过我确信会有好事在前面等着我。”

    埃蒙斯在雅典的失手後不久遇到了後来的妻子卡特琳娜,卡特琳娜当时为捷克一家电视台担任嘉宾,她在那场比赛结束後颇感失望,主动走到埃蒙斯面前作了自我介绍,并告诉埃蒙斯,他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射击选手。

    卡特琳娜去年与埃蒙斯喜结连理,本届奥运会上她代表捷克出战,摘得一金一银,并且观看了丈夫50米步枪三姿的比赛。

    当埃蒙斯最後一枪由于情绪紧张,提前扣动了扳机,仅打出了4.4环的成绩时,全球观众从电视中都看到了卡特琳娜惊呆了,眼睛睁得很大。因为丈夫只需要打出6.7环都能够稳获金牌的。

    赛後埃蒙斯像一个哲学家一样只往好的方面想,表现得非常平静。他在120发的资格赛排名第一,决赛前九枪有七枪都打出了10环或10环以上的好成绩,完全有可能创造新的奥运会纪录,但最终功亏一篑。

    “唉,我不知道为什麽,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参加了两届奥运会,两次都进了决赛,两次都遇到了这种情况。”埃蒙斯说。

    “现在事已至此,不过我有很多决赛中的最後一枪成绩能打到10环的。”

  • 2008-08-14

    散场 - [流水账]

    越过云层,我们终于看到散场的宴席。那么整齐,客客气气。

    支撑我们活下去的,无非是20年的习惯。

    想起法国荒诞剧,濒临死亡的老太太还在装扮还在顾盼。

    真想知道被人在肺部捅刀子的感觉。

     

    那感觉,还没有泪水痛。

  • 2008-08-13

    The Revenge - [浮世绘]

    Old Farmer Johnson was dying. The family was standing around his bed. With a low voice he said to his wife: "When I'm dead I want you to marry farmer Jones."

    Wife: "No, I can't marry anyone after you."

    ohnson: "But I want you to."

    Wife: "But why?"

    Johnson: "Jones once cheated me in a horse deal!"

  •  敦实厚重的笔记本电脑更吸引我。若它在我的书桌上出现,便是本人发了横财的时候

  • 张悬-scream


    也不是真的不要关心
    也不是真的不曾介意
    可偏我也不是真的拒绝这一切
    只留下自己
    也不是全都不理不听
    也不是真的无从继续
    可每一次我的试着坚强
    都成了不得已的哭泣


    i'm screaming, i'm losing all of it(我哭泣,我输掉了一切)

    i'm trying to be mature someday(我每天都努力的变得成熟)

    but 'til now it's still in vain(但现在这依然是徒劳的)

    i'm bearing. i'm losing all of it(我忍耐,我输掉了一切)

    i'm trying to go on this path(我尝试把这条路继续下去)

    but you said i haven't get the jests
    (你说,我没听懂你的笑话)


    也不是真的想尽办法任性
    而你懂不懂我懂不懂
    其实我心底都珍惜
    也不是硬要颠反事理
    可每一次我的试着靠近
    都成了你看见的抗议


    i'm screaming. i'm losing all of it(我哭泣,我输掉了一切)

    i'm trying to be perfect someday(我努力在某天变得完美)

    i'm bearing; i'm losing all of it(我忍耐,我输掉了一切)

    i'm trying to be understood(我努力的去理解)

    but you said i haven't had seen it yet(但你说,你说没有感觉到)

    but you said i haven't see the points(但你说,我没有觉得那有什么)

    i'm losing all of it
    (我输掉了一切)


    i'll try it out; i'll try it out
    i'm trying out sometime
    i'll try it out someday

     

  • 开幕式后,却看到更多诟病之辞。不解,因其多属挑骨头。这也是假“爱国主义”之名。打算写篇关于传统文化的东西,声讨大于叹惋。那么不如压几天再说。
  • “忘掉她,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忍受,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痛苦。忘掉她,忘掉你没有的东西,忘掉别人有的东西,忘掉你失去和以后不能得到的东西,忘掉仇恨,忘 掉屈辱,忘掉爱情,象犀牛忘掉草原,象水鸟忘掉湖泊,象地狱里的人忘掉天堂,象截肢的人忘掉自己曾快步如飞,象落叶忘掉风,象图拉忘掉母犀牛。忘掉是一般 人能做的唯一的事。但是我决定不忘掉她。

     “也有很多次我想要放弃了,但是它在我身体的某个地方留下了疼痛的感觉,一想到它会永远在那儿隐隐作痛,一想到以后我看待一切的目光都会因为那一点疼痛而变得了无生气,我就怕了,爱他,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情。 ”

    “对我笑吧,就象你我初次见面,对我说吧,即使誓言明天就变,享用我吧,人生如此飘忽无定,想起我吧,在你感到变老的那一年。过去的岁月都会过去,最后只有我还在你身边。过去的岁月总会过去,最后只有我还在你身边。”

  • 感冒第二天。还不见好,真是吃错了药。

    想起北京女病人的签名:

    俺期待的只是病愈后那个神清气爽的时刻。

  • 2008-08-05

    奥运红 - [流水账]

    病了一天。下午5:00出门,看到迎面而来的车辆,从车窗中伸出巨大的一面国旗。不禁多瞟了一眼,确定是出租车。可惜一闪而过,来不及拍摄下来。不然,就可以留存这个耀眼的红色。
  • 2008-08-03

    - [石头记]

    灰色的房间中我醒来,清楚的记得梦的样子。其中的一个梦中,我奋力的在跑道上奔跑,另一个则眼睁睁的看着某人手中的铁锹砸来——那声音清晰可闻,包括头骨碎裂的痛感。

    早就不知道梦是什么样子的东西了。也幸好我尚不眷恋梦,尚不逃避,我认为梦境是幻境,或也是黎明前的黑暗。是白日里郁积的忧愤,也是新生命的粘稠的期待。

    我辨认着爬满了灰烬的窗帘,发现自己的右手被压在身体下面,已经麻木。用自己的左手捏捏右手,毫无感觉。我怀疑梦没有醒。连双脚都没有知觉,不听从大脑和脊髓的指挥。这真是从未有过的经验,频临死亡是否如是?奋力的眨动双眼,努力思考身在何方。

    然而我是暴躁的,不可遏止的愤怒和无聊之极的情绪。那种愤怒好比吸血鬼和僵尸的獠牙,在黎明的头一道曙光到来时便粉身碎骨。可是,我们竟然心安理得的关闹钟、洗脸、 早餐,踏出狭窄的门、笑眯眯的与另一个世界打招呼——于是我们生活,忘记了白森森的獠牙,也不再有可悲的爱恋。我们意气风发,充满希望,我们相信在太阳的照耀 下,这又是新的一天了。我们似乎不费吹灰之力的遗弃掉了另一半肉体。

    ——那个在黑暗中大汗淋漓的垂死挣扎着的肉体。